秦声高亢，戏韵悠长——中国秦腔优秀剧目会演观剧札记

锣鼓敲响，板胡拉起来，一声秦腔穿云裂石，像是从八百里秦川的黄土高坡上远远传了过来。对于痴迷戏曲的观众来说，近些天无疑是属于节日的好日子——中国秦腔优秀剧目会演正在火热进行。这不仅是西北戏迷的福利，更是全国秦腔人的一次盛大集结，很多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的名角、只能在音像资料里听的老腔，而今就在舞台上连番登场，那些长久以来被认为只活跃在小圈子里的秦腔佳作，终于以集中的面貌郑重地呈现在观众面前。会演现场一眼望去，台下的座席并不寂静，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听得反复抹泪，偶尔按捺不住声量地跟唱几句，几个凭墙而立的年轻人戴着耳麦悄悄录着段子，还有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游团而至的学生，手里揣着手机好奇地张望舞台乐池边上的位置。一群不大的人在同一个剧场里和谐且专注地让传统气息弥漫交融，在那个片刻来各自体味自己年少时刻的一点记忆或刚刚经过这座会演小镇开始对舞台第一次别样的警觉，凡存在就一定是一种印证或成长了，不禁给人又分明是民俗与风貌鲜活再现的巨大魅力与真实的参与认同。这种场面我在排练过程中走了太多夜晚的台口侧幕处看清观众热辣或沉醉的那个状态最能提供扑面而来让人觉得骨肉贴在皮肤边上直到一个句子引发大笑或者叹息那真切舞台上下的呼应是中国任何一种所谓先锋实验只能在近乎黑箱环境中进行的事不是这样一个靠近民众仍鲜活的状态那其意义还要什么冠上偏酷炫不着实际外形的类型词的悲哀感受然而这里是释放出原始豪旷精神的属于集体的大 teatro.